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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五大案例之——鼠人案例(一)

2016-04-13 10:51:54 来源:泉州市心理卫生中心 浏览:8524

“鼠人”的母亲:“他的母亲在一个与她有远亲关系的富裕家庭中长大”,或者是己经离开她的父母,过继给了那个远房亲戚。她的家族或者她的(远房)亲戚中并不乏富有之人,其中包括她的表亲。

“鼠人”的父亲:是一个比较贫穷的,但从各个方面来说,同时也是一个十分优秀的犹太人。在结婚之前,他父亲曾经是一名军人,拥有士官军衔;在军队里服役多年并在军旅生活中充满了故事。其中有一次,他父亲曾掌管着一小笔钱,并在一次玩纸牌的赌博中,输掉了这笔钱。幸运的是,他的那个战友并没有要他立刻偿付那笔钱,因为如果那样的话,他父亲将会陷入一种极其严重的困境之中。在离开军队并逐渐富有之后,他父亲曾经想方设法地要找到那位患难之交,想把钱还给他:但是,最终并没有找到。

在其一生中,“鼠人”的父亲保持着“坦率的军人风格和使用率直的语言的爱好。…他以亲切的幽默感和对他的下属的良好的宽容而闻名。他也可能急躁和暴力,但与他其他的品质并不矛盾,而是对它们的必要的补充。但是,他偶尔会把最严厉的惩罚降落在孩子们的身上,当他们还小、还调皮的时候。然后,当他们长大的时候,他与其他父亲不同,不是企图把自己提高到神圣的权威,而是以和蔼的直率来与他们分享他对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失败和不幸的理解。”“鼠人”认为,父亲是他“最好的朋友”。

在认识“鼠人”的母亲之前,他父亲已经与一位美丽的、然而家境贫穷的且出身低微的姑娘定了婚。最终,他违背了自己的誓言,毁弃了与那位姑娘的婚约,而选择了与“鼠人”的母亲结婚,娶了这位有钱人家的女孩。在结婚的时候,他父亲就己经参与到“鼠人”的母亲的家族生意之中,并且通过婚姻为自己谋得了一个相当舒适的职位。

他们的婚姻是非常愉快的。他们彼此之间经常相互开着玩笑,即使在他们的孩子面前。

“鼠人”的父母至少曾经拥有五个孩子:“鼠人”、“鼠人”的三个姐妹(其中一个不幸夭折)和一个比“鼠人”小十八个月的兄弟。

1881年,当“鼠人”大约三岁的时候,他做了一件调皮的事情’。因为这件调皮的事情,他父亲狠狠地揍了他一顿。在被父亲责打的时候,“鼠人”处于极端愤怒之中。由于他还太小、不知道什么脏话,他就用他所能想起的所有常见之物的名字来表达他的愤怒:“你这个电灯!你这个毛巾!你这个盘子!”等等。他父亲被“鼠人”所爆发的这种强烈的愤怒所震惊,停止对他的殴打,并进而宣称:“这个孩子将来要么会成为一个伟人要么会成为一个罪犯”。

1881或者1882年,当“鼠人”大约三或者四岁的时候,他的一个姐姐夭折。

1882或者1883年,当“鼠人”大约四或者五岁的时候,他有一个非常漂亮的、有一个男性名字的、叫做皮特小姐的年轻的女家庭教师。在某一天晚上,在获得皮特小姐允许的情况下,“鼠人”钻进了她的裙子。那个时候,皮特小姐只穿着很少的衣服,躺在沙发上看书。“鼠人”触摸了使他“深感好奇的女性生殖器和女性的下身”。在那之后,“鼠人”就有了“一个极端强烈的并使他倍受折磨的看女性身体的好奇心”,有一个“在浴室里等待女家庭教师脱掉衣服并且进入水中时所伴随的强烈的兴奋”。

1884年,当“鼠人”六岁的时候,他有了另外一个、也同样年轻漂亮的女家庭教师。她的名字叫做丽娜。丽娜小姐那时候有在晚上挤压臀部脓的习惯。“鼠人”总是急切地等待那一时刻的到来,并以此来满足他此前已有的好奇心。在那个时候,“鼠人”不是睡在女家庭教师的房间里,“而是多半和他父母睡在一起”,。

约也正是在那个时期,“鼠人”己经经历过勃起,并且他为此还曾经去找母亲抱怨过。他也知道,在这样做的时候,他有一些需要克服的担忧,因为他有一种预感,在这一主题与他的观念和好询问之间存在着某些联系,并且在那个时候,他常常有一个恐惧—“我的父母知道我的想法;我向自己解释,可能是我己经大声地讲出来了,只是自己没听到”。而这一恐俱在他一生中持续存在。“鼠人”把那看作是他的疾病的开始。

886年之前的某个时候,也就是在“鼠人”八岁之前,他在玩具枪里装满了子弹,并诱骗他兄弟来看玩具枪的枪管。当他兄弟往枪管里看的时候,他扣动了扳机。他兄弟被击中了额头,幸运的是并没有受伤。

1886年,当“鼠人”八岁的时候,他进入学校学习。

1886或者1887年,当“鼠人”大约八或者九岁的时候,他记得发生了一件事情。在某一天晚上,女家庭教师、厨师、一位女仆、“鼠人”和他兄弟五个人一起在客厅。丽娜小姐说:“能够与小家伙一起做:但是,保罗是个太笨的家伙,他将肯定会错过它。”当时,“鼠人”并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但是,他感觉到自己受到了蔑视,并开始哭泣。丽娜小姐安慰“鼠人”,并且告诉他了“一个做了那类事情的女孩是如何被关进监狱里几个月”的故事。

1890年,当“鼠人”大约十二岁的时候,他喜欢上了一个小女孩。她是他的一个朋友的姐姐(或者妹妹)。但是,这个小女孩对他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就在那个时候,一个“念头—如果一些不幸降临在他头上的话,她将会对他友爱些—逐渐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并且,作为这样的一个不幸的例子,他父亲的死亡己经把它自己强加给他的心灵’如果父亲去世了他可以获得遗产,从而变得富有、可以有足够的钱去娶他所喜欢的女孩”的念头首次出现。当时,他立刻抵制了这个念头。这是“鼠人”的希望其父亲去世的念头的第一次出现。

1892或者1893年,当“鼠人”大约十四或者十五岁的时候,一名十九岁的学生对他进行了异乎寻常的赞美,以至于到达使他自认为自己是天才的度。在成为其家庭老师之后不久,这名学生突然改变了对“鼠人”的态度,并且开始好像对待白痴一样对待他。到那时侯,“鼠人”才发现,这名学生早己暗暗喜欢上了“他的姐妹中的一个”2:这名学生以前对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利用他来接近他的家庭、接近他的那个姐姐(或者妹妹)。对“鼠人”而言,

“这是他生活中的第一次重大打击”。到他大约十四或者十五岁的时候,他己经虔诚地信奉宗教了:但是,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逐渐地发展成以后他所是的“自由思想者”。

1894或者1895年,当“鼠人”大约十六或者十七岁的时候,“他的性生活已经被阻碍了;同时,手淫在他的性生活中仅仅起着一个很小的作用”。

898年,当“鼠人”大约二十岁的时候,在他父亲去世的六个月之前,希望父亲去世的想法再次在他的脑海中闪过。在那个时候,他已经与他所喜欢的女孩谈恋爱了。但是,由于经济的原因使他们当时不可能立即结婚。“如果父亲去世了,他可以获得遗产,从而变得富有、可以有足够的钱去娶他所喜欢的女孩”的念头再次出现。这是“鼠人”的希望其父亲去世的念头的第二次出现。同年,他的恋人拒绝了他的第一次求婚。

1899年,当“鼠人”二十一岁的时候,在他父亲去世的前一天晚上,虽然以一个更加歪曲的形式,“如果父亲去世了,他可以获得遗产,从而变得富有、可以有足够的钱去娶他所喜欢的女孩”这同一个念头第三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想到:‘现在,我可能将会失去我的至爱’;然后,‘不,存在着失去其甚至将会使你更加痛苦的其他人’的反驳己经出现。这些想法使他非常吃惊,因为他十分确定,他父亲的去世从来不曾是一个他的欲望的、而只是他的恐惧的。

第二天晚上,“鼠人”的父亲去世了。当时,“鼠人”不在他父亲的身边。自从那时候开始,他一直为此而感到内疚。在很长的时间里,他没有接受父亲去世的事实。在那个时期,曾经时常发生的是,当“鼠人”听到一个笑话的时候,他就会自言自语地说:“我必须把那个(笑话)告诉父亲”;当有人敲门的时候,他经常会想:“父亲来了”:当走进一个房间的时候,他期望在里面会碰到父亲。他一直期望遇到父亲的灵魂,这从来没有使他恐惧过;而恰恰相反,他曾经非常渴望遇到父亲的灵魂。

1901年,当.“鼠人”二十三岁的时候,也就是在他父亲去世十八个月之后,他的婶母(或者伯母或者舅母)去世了。到她家里所做的吊唁使他所遗忘的愿望—“如果父亲去世了,他可以获得遗产,从而变得富有、可以有足够的钱去娶他所喜欢的女孩”—在他的脑海中重新出现,并且开始严重地折磨着他,他渐渐地把他自己看作是一名罪犯。自从那儿以后,他逐渐地把他的强迫性想法扩展到来世。“这一扩展的直接后果是,他的病情变得更加严重而不能够继续工作”。

1904年,当“鼠人”二十六岁的时候,他初次有了性交的经历。

19041907年,当“鼠人”二十六至二十九岁的时候,从儿童时期开始到当时一直困扰他的强迫症逐渐变得更加严重。他己经在克服他的这些强迫症状方面花费了几年的时间。在那几年中,他的健康状况逐渐恶化。他“已经尝试了各种不同的治疗,但是除了在一所靠近—的疗养院的水疗法之外,没有什么(治疗)曾经对他有过任何的益处;并且他认为,这是如此,可能只是因为他己经熟悉了曾经导致定期性交的那个地方。”

19078月,当“鼠人”二十九岁的时候,他作为预备役军官参加了一次大规模的军事演习。在参加那次演习之前,他正遭受着各种各样的强迫性观念的折磨。然而,在演习期间,这些强迫性观念很快就消失了。他积极地投入到演习之中,并试图向其他军官展示其才能。在演习中的某一天,“鼠人”在一次短途行军的途中休息期间丢失了他的夹鼻眼镜。当时,虽然他能够很容易地找到他的眼镜,但是他并没有那样做,而是放弃了寻找。随后,他打电报给在维也纳的眼镜商,请眼睛商为他邮寄来一副新的夹鼻眼镜。

也就是在那次中途休息期间,“鼠人”和另外两名军官一起闲聊。其中有一名比较喜欢残暴的上尉—他有一个捷克斯洛伐克的名字—再三地为肉体惩罚的引入作辩护。这个上尉告诉了“鼠人”他所发现的一种在东方被使用的特别令人恐惧的惩罚—“酷刑的过程是将桶子捆绑于刑人赤裸的臀部,桶内有饥饿的老鼠,桶的底部有小洞,施刑者将灼烧炽热的铁条伸入桶内,惊慌的老鼠唯一之道,便是受刑人的肛门,最后受刑人皮开肉绽,连同窒息的老鼠,双方俱亡”。

就在那一时刻,有一个念头—这种残酷的惩罚(老鼠惩罚)将会被用于两个人的身上—在“鼠人”的脑海中闪过。其中之一是,“老鼠惩罚”将被用于他所爱慕的恋人的身上;此外,“老鼠惩罚”也将被用到他父亲的身上。然而,他父亲在九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在同一天晚上,那个有着捷克斯洛伐克名字的上尉交给了“鼠人”一个邮寄来的包裹,同时告诉他:军官A已经为他垫付了邮资,他必须把钱还给军官A。包裹里装的是“鼠人”打电报向眼镜商索要的夹鼻眼镜。而就在那一刹那间,一个“处罚措施”—如果他不把钱偿还给军官A的话,关于对他恋人和他父亲的“老鼠惩罚”的幻想就将会成为事实—在他脑海中形成,“并且按照一套他所熟悉的程序为了抵抗这一处罚措施一个以发誓的形式来表达的命令出现了:‘你必须把3.80krnone偿还给军官A。’他己经差不多相当大声地把这些话语说给他自己”。

在两天之后,演习将会结束。他花费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来努力地把3.80krnone偿还给军官A。首先,他试图通过要去邮局的另外一名军官把3.80kronne偿还给军官A。但是,这个军官把钱带还给他,因为他没有遇到军官A。后来,他遇到了军官A。但是,军官A拒绝接受那笔钱,因为他并没有替“鼠人”垫付过任何费用:而且他也与包裹没有任何的关系,邮件是由军官B负责的。接着,他想出一个十分古怪的方法—也就是,“他应该与军官A和军官B一起去邮局,军官A应该把3.80krnone给邮局里的那位女职员,女职员应该把3.80kronne给军官B;然后,他本人应该把3.80krnone偿还给军官A。一一来解决他所遇到的困境。

在大规模演习结束之前的那个晚上,军官们举行了最后一次聚会。“鼠人”却度过了一个令人恐惧的夜晚。“争论与反争论…在相互地斗争着。当然,主要的争论…是,他的誓言…被建立在其之上的前提-—军官A…为他垫付了钱—已经被证明是错误的。”这样,他就无法履行他的誓言,也就无法“把3.80kronen偿还给军官A”。

然而,“鼠人”认为,这件事情仍然没有结束,“因为军官A在明天.上午将会和他一起乘马车走过通往p一火车站的路途的一部分,以至于他将仍旧还有时间来向他请求这个必须的恩惠—来安慰他自己。”事实上,他并没有那样做,而是让军官.A先行离开;紧接着,他又让勤务兵去通知军官A.:他将会在那天下午去拜访他。

在那天上午九点半,“鼠人”己经到了火车站P一。因为从火车站P一到军官A所在的村庄乘车大约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而再到邮局所在的Z一又需要大约三个小时的时间,所以他只能赶上晚上的从P一地到维也纳的火车。在火车站P一,他又陷入争论与反争论之中:“一方面,在他之中正在挣扎的那个念头…是他不过一直是胆小的并且明显地只是一直试图使他自己不必有请求军官A来做出这个正在被讨论的牺牲和在他面前出愚蠢的洋相的不愉快,而那正是为什么他一直不重视他的誓言的原因;另一方面,正相反,对他来说,履方他的誓言将会是怯懦的,因为他打算这样做只是为了通过他的强迫症来使自己处于平静状态。”

如同往常一样,当无法抉择的时候,“鼠人”通常借助于“偶然事件”来做出决定。而在生活中,“偶然的事件”总是时时刻刻存在的。“当火车站的搬运工用这些话语:‘先生,十点钟的火车?’向他讲话的时候,他回答说‘是的’,并且实际上也搭乘十点钟的火车离开了。以这一种方式,他已经造成了既成事实并且感到极大的宽慰。”接着,“鼠人”在火车上预定了午餐。然而“在…停靠的第一个火车站,突然产生于他的头脑中的是他仍然有时间下车、等候下一辆下行的火车、乘坐它返回P一、乘马车赶到军官.A驻扎的地方、与

他一起从那里做三个小时的火车旅行到邮局等等。

但是,“鼠人”并没有付诸行动,仅仅是因为他己经在火车上预定了午餐那一事情。“然而,他并没有放弃它:他只是把离开推迟到一个较后的车站。以这样一种方式,他从车站到车站,自始至终地挣扎着,直到他到达一个因为在那里他有亲戚居住而离开对他来说已经似乎是不可能的车站。然后,他决定直达维也纳去看望在那里的朋友并且把整件事情置于他的面前,和在那时,在他的朋友…做出他的决定之后,搭乘晚上的火车返回P一。”

但是,当火车抵达维也纳之后,“鼠人”并没有能够立刻见到他的朋友。在那天晚上十一点钟,他到了朋友的家里。在那个晚上,“鼠人”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朋友。他的朋友感到十分吃惊并怀疑他是否患有强迫症。第二天一早,他们一起去了邮局、把3.80kronne汇往Z,一地的邮局。在他离开朋友、回到家中之后,“他的怀疑”再次重新降临。

他决定去看医生。他预料,他将会使医生给他一个证明,大意是为了恢复他的健康,对他而言,实施诸如他己经计划的与军官A.相联系的一些动作是必须的。并且那个军官通过这个证明无疑将会让他自己被说服而接受来自于他的那3.80kronen

那时候,“鼠人”再次借助于“偶然事件—通过偶然地看到一本弗洛伊德的著作—来做出决定。决定去找弗洛伊德寻求帮助。1907101,患者与弗洛伊德进行了分析前的初步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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